黄继东专著的《大陆国宝迁台秘事》讲述世界闻名上规模最大的文物迁徙,包含着国人巨大的耻辱与辛酸。日寇罪恶的铁蹄让紫禁城100多万文物从此踏上不归路;老将的军舰、飞机抢运2972箱23万间国之重宝到台湾基隆港。历时16载,南迁、西上、东归、北运、迁台,记录着故宫人的心血与沧桑。
《大陆国宝迁台秘事》的作者是黄继东。
《大陆国宝迁台秘事》:
民国政府的意思,废帝溥仪必须即日出宫不能延迟。谈判桌上坐着民国政府方面的代表鹿钟麟和清室方面的代表内务府大臣绍英。就在谈判相持不下的时候,鹿钟麟突然命令他的手下:“叫士兵弟兄们不要着急动手。事情还在商量。”绍英一昕脸色一下子变了,话也软了下来。
那天,北京全城人士。真说得上万人空巷!都要在这天,一窥此数千年神秘的蕴藏。熙熙攘攘的人们无不抱此同一目的拥进故宫。
正是两列运送故宫国宝的火车路过徐州的前一天,四奶奶领着十几号兄弟,在沿铁路一带预选伏击地带。事有不巧正好遇到司令部的巡查部队,两下交起火来。当时四奶奶骑着枣红大马,正春风得意着。忽一声枪响擦身而过。红马受惊扬蹄乱跳.其他土匪也是手足无措慌乱起来……
当第一批700多箱文物运抵临江门码头时。码头搬运工人将文物箱子先搬到临时租用的江边一栋简易的木结构“合记”仓库二楼,因箱子多、重量大。只听“轰”的一声,楼板被压垮了,有两个箱子被砸坏。当时。押运员吓得汗都出来了。急忙开箱检查。里面装的是两件明代白瓷爵,其中一只白瓷爵被折断一只腿,另一件完好。
徐州匪事
徐州城某茶楼的二楼,四奶奶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一只手擎着半壶白酒。时值午后,阳光陡陡地斜人,弥漫在屋子中的灰尘被照出原形。四奶奶解开两颗袄上的扣子,粗鲁地往外一拽,散了散闷在里面的热气,半个土白的胸脯露了出来。一个粗臂大汉满脸络腮胡子坐在对面,左边是个年轻的方寸平头,脸色糙黄,像一个熬过冬天的番薯,右边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只是叼着烟斗,眼睛耷拉着仿佛失重的水滴。他们迥异的神态上都不留一丝的善意,桌子上被毫无规矩可言的方式,扫荡得一团糟。
四奶奶朝着嘴的方向扬起酒壶,一半的酒洒在身上,咳了咳说: “老二你说成不成!”眼神笃定盯在番薯皮脸上。
番薯皮白了一下眼,眼光落在滴满酒的四奶奶胸脯上: “他妈的!这可是掉脑袋的活!”
四奶奶没迟疑: “你他妈想装辰?”
番薯皮一笑,双手交叉一拍,飞起两粒花生米,一只落在嘴里一只丢在外面。“辰屁!干他娘的腿!”他说。
“三结巴你呢?”四奶奶把酒壶立按在桌子上,眼睛瞧着对面,
“要做做做做就做皇上,要日日日日就日娘娘!”络腮胡颟顸一笑。
四奶奶一笑复又问向叼烟斗的: “你呢?”
叼烟斗的闷不作声,在怀里摸了半天,掏出两颗子弹来,一长一短,长的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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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案以来,有苦有笑,唯尊重历史必咬文嚼字,这个极闷苦的差事,是以一家之寂寞解了百家之寂寞。现在有幸执笔成文并得付梓,开心之余诚惶诚恐,全无了起先的得意,倒是增添出些许的酸楚来,因为继而有字句的斟酌推敲,再而有篇幅的增删愁苦。这期间,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十之八九,即便拂袖而去,也得怏怏而归。古人云: “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现在终有所感,自己常在偶到的得意处拍案叫绝,一家之言不足为训,可蜷缩在电脑前困倦,忽为一时的顿悟,失了整夜的睡意,并于此笃定了写下去的信念,那真是一件透彻到酣畅的事情。这一些都是在为了终生的事业而奋斗,蹩脚稚嫩也不会妄自菲薄,那霎时的心愉也只有饮水的人冷暖自知了。
手脚笨拙、天赋短浅,灵感是硬挤出来的,而且必要于第一时间附于纸墨,每日的进展只在锱铢的范围,并招来调侃,说我“初生牛犊不怕虎”,那时常无言以对,只能赤耳红面了。
文中所提及的人物事件,皆有历史依据,并非杜撰。一人之言辞亦是浅尝辄止。本书篇幅巨长,人物事件繁肿,难免留下诟病,如有不恰之处烦请指点,必孜孜以待,不胜感激。
书中考据影视书籍资料较多,多以吴瀛老先生的《故宫尘梦录》,那志良老先生的《我与故宫五十年》、《典守故宫国宝七十年》为主。其间添油加醋附会之词句颇多,但愿未违吴老、那老的原意,特此致敬。
著海泛舟,长路漫漫。我仍是在梦魇中苦居,心灵煎熬,灵魂困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