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骜公子,断然悔婚后却心生爱意,执意娶她过门。神秘郡王,鸿雁往来多年难忘佳人,许她十里红妆。绝色世子,梅花情诗缔下白首盟约,最终抱得佳人。君心似我心,不负相思意。安知晓编著的《金牌王妃(上下)》为我们描绘了一个精美华丽的梦境。这里有才子佳人的风花雪月,也有家国天下的大气磅礴,有相知相许的缠绵悱恻,也有感人至深的暖暖亲情。
安知晓编著的《金牌王妃(上下)》讲述了:遭遇退婚,未婚夫却仍对她纠缠不放,为今之计只有嫁人。巧施心计,她与体弱多病的绝色世子邂逅,精心谋划得到这样一段锦绣良缘。本以为这段姻缘不过是万般无奈的选择,但在她危难之时,他翩若惊鸿,辗转救她化险为夷。于她生辰之际,他一池莲灯,只为换她展颜欢笑。可这般深情不悔、俊美温文的良人,竟然同她一样,也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当真相呼之欲出,一对璧人是相濡以沫,还是相忘于江湖?《金牌王妃(上下)》只要你翻开第一页,就会忍不住一直读下去。
凤城,冬,大雪。
冷风呼啸,大雪纷飞,凤城素裹银装,枯枝上积雪渐厚。狂风吹过,枯枝折断,积雪纷纷落下,飞溅在雪地上,又化成新的积雪。
云不悔推开窗户,小阁楼中积雪很厚,院中寒梅绽放,傲雪迎霜,风姿无限,在这样的寒冬,暗香袭人,沁人心脾。她喜欢梅的冷傲,梅的气节,还有梅的顽强不屈。
她正想出门剪一枝梅花插在花瓶中,冰月匆匆步入,暴风雪随着她的推门而入灌进门内,寒风扑面,云不悔微微一颤,蹙眉看着惊慌不安的冰月。
“小姐,舅老爷让您去前厅……程大少爷来了。”
云不悔坐在楼府大厅最角落的座位上,面带微笑,眉目低垂,温润有礼地承受着楼府各位小姐、少爷同情的目光,楼震天面有窘意。
大厅鸦雀无声。
门庭之外,狂风呼啸,大雪飘飞,少许积雪溅落在大厅,片刻化成一片水渍,寒气扑面而来。
“我同意。”云不悔眉眼微抬,目光沉静如水,波澜不惊,脸上始终带着柔和的笑意,直视厅中一名卓尔不群的男子。
男子锦衣玉带,外披一件暗纹蟠龙金边大氅,气势逼人,如雕刻般的五官立体英俊,剑眉鹰眸,眉宇间自有一股大气和尊贵。他就像一把锋利的宝剑,被古朴的剑鞘锁住了锋芒,霸气内敛,这样的男人三分贵气,三分傲然,四分冷酷。
“多谢表小姐成全。”
程佑天是来退婚的。
云不悔祖籍京城,云父乃骠骑大将军,位高权重,后遭奸人所害,惨死沙场,楼秀玉带着云不悔回到了风城娘家。一年后,楼秀玉抵不住思念的痛苦,殉情随夫君而去,云不悔成了孤儿。
云家和程家是世交,两家子女在年幼时有婚约,云不悔和程佑天是幼年玩伴,却有十余年没见过面,早已物是人非。程佑天退婚,云不悔并不意外。
程家是南国王族,程佑天虽是宣王长子,却是庶出,无权无势,他需要的妻子是名门望族之后,并非她这样寄人篱下的孤女。
三夫人微微冷笑,眉梢含怒,“程大少爷,当初订下婚约的是你们程家,如今退婚的也是你们程家,你们当不悔是什么?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
程佑天冷然一笑,傲气中带着不屑,不避三夫人的质问,“您想如何?” 风雪狂灌进大厅,多了一丝寒冷,众人忍不住打起寒战。云不悔起身,盈盈一拜,微笑道:“三舅母只是为不悔抱不平,若有得罪,程大少爷请见谅,这门婚事既是程少爷不想要,便此作罢。从今往后,我云不悔和程佑天婚嫁各不相干。”
她站得笔直,目光温和淡然,且坚定,如傲雪凌霜的寒梅,凌寒独自开,风眸中有一股刚硬和傲气。
程佑天略一挑眉,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语气和天气同温:“如此甚好!”
大夫人嘴角浮起得意的笑,楼嫣然低垂了眸,微微拧着手绢,云不悔双眼一眯。
程佑天站起来,风度翩翩地朝楼震天行礼:“楼老爷,楼三小姐才艺双全,倾国之貌,佑天一见倾心,欲娶之为妻,望您成全。”
他的语气一如寒冬的雪,不带一点温度,哪怕是求亲,也是如此。冷漠傲然,姿态不驯。
楼家人似乎并不意外程佑天和楼嫣然的私情,云不悔抿了抿嘴角,原来如此。
程佑天和楼嫣然,一见倾心吗?
楼震天很为难。程佑天此举太不合时宜,就算他对嫣然一见倾心,刚和不悔解除婚约也不适合提亲,他怎么不懂?这不仅让不悔难堪,也让他很难堪。
云不悔坐下来,慢条斯理地饮茶,顶尖的君山银叶漂浮在白瓷杯中,沉沉浮浮,青翠漂亮,她的心情也变好了,仿佛惨遭退婚的女子并不是她。
大夫人面有喜色,妆容精致的脸上堆满笑容,近乎讨好地说:“佑天少爷和我们嫣然郎才女貌,简直是天作之合,一对璧人,老爷,您说是不是?”
P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