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神捕》是《桃之夭夭》人气排行榜第一位悬疑皇后伊安然的谈情说案逆天之作:
捕快这职业——水很深!入行需谨慎!
男主大爆料: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猪差,干得比牛多一路破奇案赢通关,方可抱得美人归
王爷这身份——有闲有钱官二代,业余爱好挖墙脚!
男配有话讲:堂堂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安乐王,外骚里嫩小正太,第一次芳心大动却被拒,逼我立志做炮灰?这不科学!
《逆天神捕》的作者是伊安然。
《逆天神捕》: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炮灰!
她从小就视为囊中物的捕头哥哥,居然敢在她踢飞痴情英俊的王爷备胎后,跟那劳什子的花魁贴身玩激情秀恩爱?
是终于看腻她这种青春水嫩的萝莉脸,准备玩负心薄情的秦世美是吧?
虽然她只是小小一个县令千金,但姑娘她出得了牢房,入得了朝堂,在她爱情保护战的锣鼓敲响这一刻,什么摄魂笛,什么百变狼,通通都是浮云。
到头来,美酒壮色胆,月光照绮旎,且看抱得情郎归的人,舍她其谁?
第二章 玉心珑
1.
十年后。
金阳县衙的后花厅里,何心洛正端坐桌前。红泥小炉里的女儿红在咕咕噜噜的热水里冒出袅袅细烟,几只硕大的梅干在水里打着滚,裂出细细的缝隙。
“小姐,你还是先吃吧,老爷和秦大哥他们怕是赶不回来吃饭了。”星儿一边说,一边用手摸了摸盅碗,原本热乎乎的饭菜此刻仅留微温了。
何心洛起身看了看外面阴沉沉的天,又看了看桌上那壶酒,心有不甘道:“只是帮陈员外找一枚不见的玉扣,怎么会这么久?”
“小姐平日不是总抱怨咱们金阳县没啥大案子吗?不是张大娘家鸡被偷了就是李大哥家的牛走丢了。这次可是件正儿八经的失窃案,老爷和秦大哥肯定会特别在意的。你要不是被秦大哥关进厨房里,现在也不可能这么安生地坐在这里呀。”
“你还敢说?”何心洛的语气里有掩不住的怨气,“他把我锁在厨房,你居然也装聋子不去救我,害我被关到刘妈去厨房准备午饭时才出来。都不知道你到底是谁的丫头。”
星儿吐了吐舌:“其实秦大哥也是为了你好嘛。你就没想过,外面天气那么冷,他为什么偏偏把你关在厨房里?”
“当然是因为厨房没有窗户只有烟囱,只要他把门从外面闩上了,我就出不来啊!”
“才不是。依我看啊,一定是因为厨房里一直在烧热水,而且门一关连风都钻不进去,这样才够暖和嘛。”
河心洛一怔:“你是这么想的?”
“那当然!要我说啊,您现在这个臭脾气根本不是大人宠出来的,分明就是秦大哥给你惯出来的。”星儿满脸羡慕道。
何心洛略一沉吟:“这么冷的天,他们去了这么久都不回来,我爹身子骨又不好,我还是去瞅瞅,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吧。”
“哎,小姐……”星儿眼睁睁看着她拔腿往外走,连忙拿过搭在屏风上的大氅追了出去。
“老爷他们迟早是会回来的,你又何必急在一时。”星儿哭笑不得地道,“其实,你是听见我刚才说的话,想赶紧见秦大哥吧。”
“要你多嘴!”何心洛嘴上不饶人,脸上却分明阴霾尽散。
星儿摇头:“真是好心没好报。每次你生气的时候,人家顺着你的口风说他坏话,你也是这句;高兴的时候,奉承你的斯扬哥,你还是这句。下次我还是把嘴缝起来算了,左右我说什么都是不合你心意了。”
“把嘴缝起来可不够。”何心洛没心没肺地道,“最好就是让我爹赶紧给你说门亲事把你嫁出去,省得你越来越像老太婆,整天在我耳边唠叨个没完。”
一路上说说笑笑的两人浑然不觉对面正走来一个穿着绿色袄子、周身包得像个粽子似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近。
等何心洛因为肩膀被人重重撞上而脚底打滑时,手还挽着星儿的胳膊。星儿被她用力一带,两人顿时四仰八叉齐齐摔倒在了地上。
“喂,你怎么走路的?”何心洛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那个撞倒自己的人正飞奔着离开,生怕自己会追过去似的,一身暗纹徉云蓝袍看起来分外显眼。
何心洛只好弯腰扶起星儿,却无意问发现正前方的地上,赫然躺着一枚碧绿色的玉扣。
2.
“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就差没掘地三尺了。按说陈员外的卧房除了夫人和他儿子,以及夫人贴身的两个丫鬟之外,根本没什么人能出入。若是有贼摸进去,不可能单单只偷这枚玉扣啊。”何德勉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带着人从陈员外家走出来时还在想那枚玉扣的下落。
秦斯扬点了点头:“属下以为,首先要查清这枚玉扣的来历,才能确定它的价值。这样也便于我们推断出谁的嫌疑最大。”
“来历?”何德勉皱了皱眉,“陈员外不是说过了吗?那是夫人陈宋氏的嫁妆之一,是当年宋家的家传宝物,玉质通透,很是值钱呢。”
“可是,大人不觉得陈夫人对于玉扣不见一事,远不如陈员外激动吗?”秦斯扬想起刚才那个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看起来雍容华贵的妇人,很难想象她会是嫌疑人之一。
“这也有可能是因为陈夫人心里清楚那枚玉扣去了哪里啊!”何心洛扶着星儿一瘸一拐地向他们走来。
秦斯扬皱起眉,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何德勉惊讶地问道“洛儿?这么冷的天你跑出来干什么?走路怎么这个样子?星儿,小姐胡闹你也不拦着。”
星儿刚想开口,却被何心洛抢白道:“来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不碍事的。爹,你们查案查得怎么样了?有什么线索吗?玉扣找着没?”
何德勉摇头:“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陈员外说那玉扣这么多年一直是收在卧房的。可是能进出他卧房的那几个人看起来好像都有嫌疑,又好像都没有嫌疑,就连陈员外的儿子和夫人都有机会偷走它。所以暂时也不好随便提审哪一个。目前来看,陈府没有外人出入的痕迹,估摸着是自己人作案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这么说,你们暂时还没什么头绪?”何心洛说着,挑衅般看向秦斯扬,“斯扬哥你呢?”
秦斯扬也只是摇头,并不搭腔。
何心洛挽住何德勉的胳膊,贼笑兮兮地将自己来时捡的那枚玉扣亮了出来:“那么,就有劳爹的慧眼瞧瞧,这枚玉扣是不是陈员外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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